Zeo五一:设计师,产品经理;Dochan:风险投资、创业营;
一场共读实验
在Zoe的建议下,此次对谈采用共读+讨论的方式开展一场。主题是《传播学与信息流沙》,选择一本传播学教材中的一个章节,参与者用20分钟的时间进行“静默阅读”,然后大家一起用40分钟的时间,结合各自的经验开展讨论。活动形式受到《如何共读一本书》《亚马逊逆向工作法》的启发。亚马逊公司在会议过程中,采用20分钟阅读会议材料+40分钟讨论的形式来提高沟通效率,我们猜测这种方式对我们对抗信息流沙也有一定的帮助。
实际情况是,在参与者只有3人、参与者之间并不熟悉的情况下,40分钟的讨论时间不足以完成对某一个主题哪怕是比较粗浅的讨论。
Dochan表示,参与者只有在充分的进行自我介绍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坦诚的、深入的进行交流。而完成一轮自我介绍是需要时间的。
同时,网络会议室中的20分钟默读完全可以采用异步的方式解决。交流过程中则更多的发挥听觉、视觉的作用,提高交流的深度。
因此,共读的方式更适合一个更为紧密的、相互了解团队多次互动过程中采用。对谈活动应提前发放材料,而将大家坐在一起时间更有效的用于沟通。
传播学与信息流沙
Zoe建议此次共读从传播学开始。在一周多的准备过程中我感觉到,传播学与信息流沙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传播学关注如何通过传媒将信息高效的传递给受众并影响受众的行为,而信息流沙关注的受众如何从传播媒介中有效的获取信息,降低焦虑。
传媒学理论非常多样,此次我们挑选了《初识传播学》一书中的马歇尔·麦克卢汉(Marshall McLuhan)的传媒生态学相关内容,8200字。文本内容可以参考笔记:
Zoe的笔记:https://www.yuque.com/r/notes/share/54651762-44bf-40dd-aa9d-87bb2e3fb75e?#
Dochan的笔记:https://www.mubucm.com/doc/A-frXDKg3P
Dochan关注到我们的的感官对于媒介的适应问题。信息的受众的总的注意力是有限的,而不同的媒介在抢夺受众的注意力资源,用全屏播放、用四三拍的音乐等等手段。
在麦克卢汉看来,人们很难忽略新技术及其差异。影片提示的危机不是值得我们警惕的技术紊乱,相反,我们最需要留心的是已经融入日常生活的科技 。当我们反复使用一种媒介,直到它成为我们自身的延展,它就改变了我们。由于每种媒介强调不同的感官,培养不同的习惯,反复使用某一媒介会使我们的感官有条件地只接收某些特定的刺激,而忽略掉其他的刺激。正如盲人会发展出格外灵敏的听觉一样,社会也会因时代中占据主流的媒介而改变。
Zoe关注到“某种特定的传媒环境对于沉浸其中的人类有益还是有害?”的问题,其方法是进一步学习传播学中关于信息扩散、接收的理论。进一步的,Zoe建议可以从控制论的角度来分析复杂信息情况下,通过解决人或者物的不确定性问题,来提升解决信息流沙问题的能力。
麦克卢汉眼中的信息流沙
麦克卢汉的传媒生态学提出“媒介即信息”,认为特定形式的媒介,如书、报纸、广播、电视、电话、电影、网站及电子邮件等等,由于本身具有一定的特性,进而能够改变某个时代的受众的行为。从宏观层面,麦克卢汉根据不同的媒介的特点,将人类社会划分为几个重要的阶段:
《信息流沙》的文稿在多个方面已经切入到此次共读活动的视角。比如通过《白骨观:破除信息贪欲》的训练来拆解信息流沙的实质,而拆解的工具就是传播学这些外部理论;比如说《信息流沙:一个古老的事物》已经关注到在部落时代,口头的信息传播所带来的信息流沙的问题。
同时,通过麦克卢汉的视角,我们也发现过去的缺点,《信息流沙》的起点《奔腾不息:信息流沙永不停歇》描述的实质上是2000年以来互联网时代信息媒介对受众的影响,只是传媒学关注的一个方面。从1994年互联网进入中国以来,有整整一代人受到互联网这种媒介的影响,我们所关注到的实际上这一代人的问题。
进而,麦克卢汉提出“地球村”的概念,网络工具特别是微信等即时聊天工具使得我们的社会文化重新回到部落时代。而AI技术的发展使得文字识别、语音识别技术一日千里,很快我们将面临听觉气管和视觉器官同时接收刺激的时代。这一部分思考我们在《数字资产与容器管理》中已经有所涉及,未来还将结合传播学的理论予以完善。
《信息流沙》要处理什么样的问题
《信息流沙》目前选择了两个切入点:第一是在信息化时代的个人阅读(外部),第二是在电子化时代的个人信息体系建立和输出准备(内部)。从个人和工作的划分来说,目前尚未涉及工作层面上信息的处理。
然而,当一个人在工作中要处理上级和下属的关系,要跟踪行业的新变化,经常性的要进入新的行业和业务领域,在不同的工作流之间快速的切换。在大量学习新知识和和处理各类信息的过程中,必然会造成信息流沙的问题。同时,由于上下级中的每一个人实质上也同时处在信息流沙之中,还会进一步加重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因此,Dochan和我都认为,工作领域的信息的处理,是信息流沙的一个重要来源。并且,目前并没有很好的方法论来处理,如何在处理大量信息的过程中分配自己的注意力,画出一份“饼状图”,还只能依靠个人经验。这也是《信息流沙》下一步尝试关注的主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