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在义与利之外”
“君子喻以义,小人喻以利。”中国人的人生哲学总是围绕着义利二字打转。可是,假如我既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呢?
这个时间并非所有事情都是黑白的,不,几乎可以说所有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法律是最为严格的黑白戒律,可是很多引起大众关注的案件几乎都是人情走向的,比如于欢案和张扣扣案。法律是规约人的,其必然也是要建立在人的正常情感逻辑内的。
利于义是互斥的吗?在很多时候几乎不矛盾吧。只有局限于某个情节的时候,确实应该舍利取义,当她们两不可兼得的时候,取义永远是走的最远的选择(然而人心往往是冰冷的)。
第二篇—— “成功的真谛”
通常意义上,成功指的是一个人凭自己的能力做出了一番成就,并且这种成就得到了社会的承认。成功并不是衡量人生价值的最高标准,比成功更重要的是,一个人要拥有内在的丰富,有自己的真性情和真兴趣,有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
现在的成功被名声,利益和地位所定义,因为这些是最容易被大众认可和崇拜的,也是最容易满足一个人虚荣心的。当一个人被虚荣心占据的时候,就失去了自己的真心,失去了自我,活成了脑海中别人的样子,总是想着我要变成社么样子才会在别人眼里是成功的。这是悲哀的。一个人的成功最应该由自己定义,你喜欢什么,你看重什么,是悠然的心态,还是内心的充实。最不应该看重的是别人的眼光。人生的密度比人生的长度更值得追求。
第三篇 —— “ 给成人读的童话”
大人们喜欢数字,当你有一个新朋友的时候,他们从不问你最本质的东西。他们从不会说:“他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他喜欢干什么,爱玩什么游戏?”他们问你的是:“他几岁啦,他有几个兄弟,父亲挣多少钱,有几套房?”这样,就算了解了一个人。
大人们往往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觉得钱能够满足所有的欲望。只有小孩子,才会有内心最纯真的欲望表达,他们会直言,我就想要那个芭比娃娃。不要被钱迷住了眼睛,忘记了自己最想要的生活和追求。
用数字来衡量一个人是最肤浅的。如果一个人将你介绍给别人的时候只有“百万家产”,“十套房”,“五辆车”这些数字词语,我想那是失败的。
第四篇 —— “自己的园地 ”
他喜欢做这件事情,知识因为他觉得诗情本身非常美好,他被事情的美好所吸引。事实上,我们在小时候是有真性情的。不要丢掉小时候对待布娃娃的那种态度,不要丢掉真性情,不要丢掉自己真正的爱好。
第五篇 —— “人生贵在行胸意 ”
袁中郎
一面彻悟人生的实质,一面满怀生命的热情,两者的结合形成了袁中郎的人生观。
他自己把这种人生观与儒家的谐世,道家的玩世,佛家的出世并列为四,称作适世。
若加比较,儒家是完全的入世,佛家是完全的出世,中郎的适世与道家的玩世想接近,都在入世出世之间。
人活世上,如空中鸟迹,去留两可,无需拘泥去去行藏的所在。若说出家是为了离生死,你总还带着个血肉之躯,仍是挑不出生死之网,若说已经看破生死,那就不必出家,在网中即可自由跳跃。
圣人者,常人而肯安心者也。
喜欢的文段
纷纷扰扰,全是身外事。我能够站在一定的距离外来看待我的遭遇。我是我,遭遇是遭遇。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可是,岸仍然是岸,它淡然观望着变换不定的海洋。
在确定自己的人生目标时,不应该把成功当作首选。首要的目标应该是优秀,其次是成功。
和命运结伴而行
命运是由两个因素决定:环境和性格。环境规定了一个人的遭遇的可能范围,性格则规定了他对遭遇的反应方式。由于反应方式不同,相同的遭遇就有了不同的意义,因而也就成了本质上不同的遭遇。我再次意义上理解赫拉克利特的这一名言:“性格即命运”。
性格无所谓好坏,好坏仅在于人对自己的性格的使用,在使用中便有了人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