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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身份经济学-身份如何影响我们的工作、薪酬和幸福感 | 英文名 | Identity Economics: How Our Identities Shape Our Work, Wages, and Well-Be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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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 [美]乔治·阿克洛夫,瑞秋·克兰顿 | 原版时间 | 2010-02 | |
| 译者 | 颜超凡, 汪潇潇 | 出版时间 | 2013-07 | |
| 分类 | 经济 | 笔记 | @Cornelia(clnote) | |
| 备注：以下是个人阅读摘要，回看时相对方便。阅读原文效果最佳。 发现这本书是偶然的，因为我发现Identity在复杂系统相关内容中重要性，比如Sensemaking, narrative中提及的Identity，于是搜索相关资料看到这本书了。作者乔治·阿克洛夫和另一位知名经济学家罗伯特·席勒出版过《动物精神》。 |
身份经济学
乔治·阿克洛夫 瑞秋·克兰顿
95个笔记
◆ 推荐语
很可能，在未来十年，身份经济学将成为网络社会科学的一部分。
在有关市场和税收的常规经济学论述中，我们往往忘记那些真正对我们的生活产生重大影响的力量。
作者提出了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论点：受个人认同的团队影响了队员的教育、工作、储蓄、投资和退休决策。
《身份经济学》为我们思考“活生生的人”提供了新的语言和有益的工具。
本书清晰易懂地探讨了社会因素如何产生经济后果……作者用“身份”一词来概括人们将自己归入各个社会团体的行为，其中的每个团体（譬如高中学校男的“乔克派”和“颓废派”）都知道如何行为。
本书的精髓在于将社会情景置于个人决策的核心位置。个人的爱好随社会背景而变，诸如身份、社会规范上类的认知影响决策结果。
本书为未来的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尤其是行为经济学领域……身份经济学向前迈进了一步，推动了经济学理论的发展，使上沿着“经济人”的路径进一步探究“智能人”。
阿克洛夫是新古典主义经济学领域最富想象力的思想家上一，他早期关于信息经济学的探讨从根本上引发了一场革命，极大地改变了这个课题的性质。他的任何研究都值得关注。
对层出不穷的经济学文献而言，《身份经济学》是一个极其重大的贡献，它结合非货币动机来解释行为，因此，强烈建议社会科学家务必一读。
对于任何有志于连接经济学分析和现实世界的社会科学家，本书是必读上物。
◆ 第一篇 经济学与身份
后者是贸易经济理论的基础，而前者取决于社会环境，以及谁在和谁交往。这些喜好来源于社会规范，是关于人们在不同的情况下应当作出什么行为的规范。
正如我们后续将要谈到的军用和民用公司一样，高盛是身份经济学发挥作用的一个案例。高盛公司的雇员并没有根据基本的喜好行事：他们接受了怀特黑德提出的各项原则，在工作和个人生活中，把自己和公司视为一体，并坚持公司的理想。他们的信条就是“绝对忠于公司与合伙人制”。
现代经济学起源于18世纪，它的缔造者亚当·斯密致力于将道德哲学转化为社会科学，以营造一个美好的社会。在这个目标的指引下，斯密试图将所有的人类激情和社会制度囊括进自己的理论体系。
◆ 第二章 身份经济学
经济学家用“效用函数”来描述动机。
现在让我们将目光投向教育领域，我们也同样有了全新的认识。40年前，经济学家在教育理论中强调其货币成本及收益。经济学家详细阐述了这些成本及收益，包括有关教育收益的信息可能不正确、同伴对学习的影响、学生的耐心等。身份经济学为其注入了新活力。
◆ 第三章 效用论中的身份和准则
我们的效用函数简洁明了。只需借助社会类型、规范和理想类型以及身份效用函数这三个要素，我们就可以刻画不同社会背景下的人类行为动机是如何变化的。
·社会类型和每个人所属的社会类型或身份；
·每个社会类型的规范和理想类型；
·身份效用，也即当个人行为与社会理想类型和规范相一致时带来的效用，或者相违背时所遭受的损失。
最后一项要素可能具有外部性。
◆ 第三章后记 罗塞塔石碑
在很多情况下，人们的身份选择是有限的。在任何经济学分析中，选择总是与其约束条件相对应。社会结构可能会限制选择的范围。在一个按民族、种族以及家庭背景来界定社会类型的社会中，一个人几乎不可能接受新的身份。
争论的要点被推到了另一个层面，并且只能通过经验分析来解决：这个包含“身份”概念的模型能够得到新的、有启发意义的结论吗？
◆ 第四章 身份经济学在当代经济学中的位置
通过深入观察经济和社会生活，并改造现有理论，我们改变了经济学。
为了研究经济中的这种重要现象，经济学家引入了博弈论。这就需要明确经济活动的主体是谁，他们知道什么，他们作出决策的时机以及策略选择，所有这些均来自对特定环境的观察。现在，博弈论研究已在经济学中普及，涵盖的主题包括婚姻、货币政策等。
我们的研究强调特定社会背景下的个人。
社会心理学家已经将这种“最小团体范式”应用到了几乎所有可能的领域，例如，亚历山大·哈斯拉姆研究了“最小团体范式”对领导力、危机管理和组织中的团队生产率的重要性。
我们观察到实验对象展现出很强的组内偏好，也就是说，他们更多地奖励组内的成员，更多地惩罚组外的成员。
设计让某一组成员认为另一组的人不如自己聪明
诱导两组之间形成某种“地位”差异，这种人为操纵在之后的游戏中同样带来了偏误
这种方法被称为“启动”（priming）。
传统思维模式的不利影响仍然非常显著，其他类似现象还包括女性的数学才能偏低，老年人的记忆力较差。
只要实验对象在公众场合听到有人大声念他们的姓氏，就足以使他们的表现变差，即使成功解出每一道题可以得到丰厚货币奖励，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越来越多的经济学实验采用经典博弈，例如“信任博弈”、“独裁者博弈”和“公共品博弈”，同时也发现了真实的社会类型所产生的影响。
所有这些实验为身份经济学提供了有力的经验支持。它们均包含了社会类型、分属不同类型的个体，以及小组成员应如何行为、如何与他人交往的规范。不同的实验环境带来了不同的身份效用，随之带来了不同的结果。
包含身份的研究是对以往经济学研究的拓展，同时也是一种背离。
◆ 第二篇 工作和学习
目前的许多经济学分析都涉及企业主面临的一个基本问题：如何向工人提供适当的激励。
虽然经济学理论给出了这些简单的答案，但同时也有力地表明为什么这种货币激励在实践中并不能很好地发挥作用。首先，产品往往是由工人团队而不是单个工人生产出来的。
其次，许多工作涉及多个任务。
再次，有时，报酬基于相对业绩，例如，当工人们为晋升展开竞争的时候，就是如此。
如果一个组织要良好运行，它不应该仅仅依赖货币激励。
我们认为，身份是促使组织有效运行的核心。工人们应被放置到他们认同的工作岗位上，企业应该培养这种归属感。我们读过的所有关于军队生活的描述，都强调军人与平民的区别。
他们与空军共进退，就是出于一些无形的信念：投身有意义的事业，获得生活的满足感；加入某个奉行高标准的特殊组织，享受由此带来的自豪感；保卫我们的祖国及其民主生活方式，获得成就感。”
军事人员也是由外部人转变成内部人的，这是军队常规运行的副产品。士兵的生活和工作与平民百姓相隔绝。但军人之间的交往和互动非常密集和广泛，尤其是在作战部队中。这里我们看到，一个组织本身的性质以及它如何把人员划分成工作组，能够影响身份，从而影响偏好和动机（后面我们再讨论民间公司的工作组）。
严厉的惩罚在一个成功的军事行动中也会起到直接作用。利普斯基《专制的美国》一书，强调了学员对西点军校价值观的内化，但其中一个重要的潜台词是，严惩那些不符合标准的学员。我们认为，这样的惩罚是为了控制那些不奉守军队理想的异己分子。根据现实情况扩展我们的模型，就可以纳入那些对企业推行的身份认同项目极不敏感的员工。解雇或其他惩罚将有助于管理这些员工。
目前的研究强调管理层在改变员工目标上所起的作用。以模型来说，是指有效的管理会激励员工认同公司的目标，成为内部人。让员工和管理层达成一致目标，就是战略目标中所谓的“目标管理”，这使员工在制定自己的目标时能发挥一定的作用。目标管理通过改变自我激励而发挥巨大作用。
彼得斯和沃特曼指出，那些提高客户满意度的政策，同时也提升了员工的自我形象，并激励他们实现公司的目标。
人种志研究表明，自我激励以及对公司的认同，对各个层级的工人来说都是重要的。身份在工薪工人的日常生活中所起的作用，也许可以算是人种志研究中最主要的研究结果。
迈克表现出来的愤怒及其后果，身份经济学都可预测，但在目前的经济学中——包括行为经济学，这些情况似乎均未有着墨。
或许是他们的企业给身份理念做了投资；或许是员工们选择了分享他们自身价值观的组织；又或许是员工们接纳了公司的价值观，减少了认知上的失调。所有这些解释都符合我们的一般框架。在每一种情况下，身份都是员工效用的构成要素。
许多研究都发现，通常工人认同的是与他们有切身关系的工作团队，而不是整个组织。更精细的模型，即纳入对工作团队而不是对整个组织的忠诚，可能更切合实际。
两份研究提供了明确的证据，证明对工作团队的忠诚能产生与工作团队身份规范相适宜的中等生产率。
如果工作团队规范存在并且影响生产率，我们预测，无凝聚力群体的个人生产率会比有凝聚力群体的个人生产率变化大。数据证实了这一预测：有凝聚力群体中的个人生产率变化很小。此外，从理论上说，因为各个工作团队可能会有不同的规范，所以我们预测：有凝聚力群体之间的差异，会比无凝聚力群体之间的差异大。数据也证实了这一预测。
我们所说的共享目标（shared goals），并非像IBM的员工坐在办公室里奉行公司的座右铭那样简单，而是更复杂、更深刻。员工们分配到工作，他们明白那是他们要负责的任务。在我们的第一个模型里，他们是单独行动的；而在更切合实际的扩展模型中，他们作为团队的一分子行事。对工人来说，这就意味着认同他们的组织。
◆ 第六章 身份与教育经济学
这些理论基本上都把学校视为一家工厂，教材、实验室、学校建筑、教师以及学生自身的天资和家庭背景，都是生产的投入。生产率或高或低的工人，就是“人力资源”产出。这样的观点，忽略了学生重视自己在学校的社会地位这一事实，也忽略了他们如何与同伴融洽相处的行为。学校绝不只是传授技能的机械工厂；相反，历史学家、社会学家、人类学家及教育学家倒认为，学校是带有社会目标的机构。他们不仅传授技能，还灌输规范，告诉学生应该充当什么角色，应该成为怎样的人。这些理想影响学生在校就读的时间，也影响他们在学校能学到多少东西。
青少年加入这些社团中，他们的团队规范就成为他们在学校中的理想。柯尔曼写到，学校的社会结构是成人社会的一个镜像，只是有些变形，就像“一面哈哈镜”。汉密尔顿高中发生的种族分裂，反映了成人社会结构的扭曲。
第一步：在样板模型中，学生面临着教育的成本与收益。成本包括学业上的努力、放弃的工资以及其他费用。收益是未来的较高工资。
第二步：加入三种身份因素。
社会类型。规范与理想。
乔克派和颓废派的相应行为表现出不同的理想。因此，这种选择将决定他们在学校里要付出的努力。
我们的模型表明：首先，教育的经济回报（高工资、较舒适的工作等）可能是在校生努力学习的一个弱决定因素；而身份因素可能非常重要。
我们的模型描绘出一个新的购物城高中。在我们叙述的扩展模型里，学校可以不强加统一的理想。
通过给学生选择权，学校能让更多学生感觉自己是内部人，从而避免了混乱。
在中央公园东方中学，学生们系统性地使用“五种思维习惯”来剖析自己的想法。这五个习惯要求学生提出并回答如下问题：“如何认知事物？”“谁在说话？”“事情发生的因果？”“事情可能会有怎样的不同？”“谁会在乎？”
那个孩子已经认识到有一个大家都认同的“我们”存在，并把自己的群体与学校的规范联系在一起。这种认同是如何达成的？科默与学校的四类成员——学生、教师、管理人员以及家长——共同合作，以确保每一方都了解其他人的目标。他意识到，正如威利斯、福莱和其他人观察到的那样，对学校的许多愤怒可能来自外部成人世界的社会分化。因此，科默致力于鼓励家长的参与。老师们定期与每个孩子的家长广泛交流，帮助他们明白，老师是他们子女的盟友而非敌人。
那位老师协助他给父亲写了信，同时也让他明白，他的私人问题并没有赋予他权利把情绪发泄在其他孩子身上。也就是说，孩子们不仅要学习知识，还要懂得他们应当遵守的相关规则。与购物城高中的消极应对相反，科默的教育方案积极推动了一种重视学业与学校的身份和规范。
但是，柯尔曼以及毕肖普等人说明了为什么这些改革能够如此成功：学生在教室里发生的预期变化，以及在其他任何地方可能发生的变化，都有一种次生效应（secondary effect）。它们改变了领导群体的成员们的行为观念。这反过来又影响学生彼此之间的行为，包括是否要嘲笑和欺负别人。
教育需求。在这一节中，我们把重点放在学生的学习动机上。经济学家很早就认识到，学生的学习动机并非都是为了金钱。
◆ 第三篇 性别与种族
这些观点其实也隐含地把此类职业附加给男性，由此强化了一个社会规范，使女性无法进入科学领域工作。
某些工作的语境从男性为主向女性为主的转变，进一步证明了性别与工作联想的突出特点。
而平均来说，在男性岗位上工作的女性，会比男性有更高的技能。尽管女性的技能并未得到充分利用，但这种就业模式仍能使公司的利润最大化，因为他们支付较低的整体工资。公司还有另外一种选择，就是把男性和女性完全隔离开，从而避免任何打击报复及工作中断所导致的生产率损失。
任何有竞争力的单个企业，都没有动力去改变全社会的性别规范，因为所有的优势都会在竞争中被削弱。
因为女性们对劳动力而言是可有可无的，所以她们在教育和技能方面的投资较少，而教育与技能的回报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实现。这样，当女性最终获得那些只需较少投入的工作时，职业隔离也就产生了。
身份理论扩展了经济学家对歧视和职业隔离的认识。我们设定一套规范，规定了男性和女性的适当行为。
我们把身份经济学运用到家庭研究中，以令人满意地预测谁做什么样的工作以及做多少工作。
这个理论可以预测工作分工后的系统模式：在家干活较多的人在外工作相应就较少。
◆ 第八章 种族与少数族裔贫困问题
我们的方法，即第三章中的建模步骤，把身份、愤怒及其后果纳入标准的经济学框架。填补种族歧视经济学中的缺口只是解决黑人/白人差异的一小步。但是，也许观念确实有其结果。这一新兴的经济学可能恰恰会为如何最好地分配稀缺资源，以及如何最好地使用它们带来新的方向。
◆ 第四篇 展望未来
在本书中，我们纳入身份因素，修改并扩展了经济学分析。在过去一个世纪发展起来的经济学模型中，线条式的经济人只关心经济产品和相关服务。之后，加里·贝克尔（及其追随者）在效用函数中加入了各种类型的偏好，然后再从“理性”角度加入心理偏差因素，特别是认知偏差。而身份经济学，是这场演变中的下一步。
这样的一个过程，也是对我们理论的一种自反（self-reflexive）研究过程。那么，按照经济学界的标准，什么才算是好的理论？怎样使用证据，才算是正确的程序？
济学理论的蓬勃发展使经济学更接近于现实，但它给逻辑实证主义经济学家带来了噩梦。如果他碰巧驳斥了某个模型，就会有另一个类似模型取而代之。而这只是麻烦的开始。对任何一个理论的统计检验都需要精确设定变量，其精确程度要大大超过该理论所能说明的程度。经济学家几乎总是在各种各样的自变量（位于回归方程式的左边）、因变量（位于方程式右边）以及函数方程式的许多特征中进行选择。
各种规范之所以值得研究，是因为只要它们相同，就会被复制；而只要它们是不同的，就会产生差异。我们研究人种志，旨在揭示各个经济单位（如企业、学校以及家庭）的社会规范。研究它们的社会规范之所以有意义，原因与研究兔子的DNA相同，即了解他们之间的异同。
人种志研究所记录的许多细节，以及对人们言外之意的关注，完整一致地描述了人们的行为。事实上，最好的人种志研究不仅仅记录了人们的言论，还解释了人们的言论及作为。
对细节进行研究，或许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原因。在大多数经济问题中，有两种形式的因果关系。例如，价格变化可能由于需求的变化，也可能由于供给的变化。确定其原因的一个通行方法是运用“自然实验”，寻找那些只导致供给或只导致需求发生变化的系统外的事件。
要回答这些问题，我们需要的信息只能来自翔实仔细的观察。《我们在汉密尔顿高中创造的世界》、《购物商城高中》及《学会劳动》这些研究，为我们打开了进入学生生活的窗口。在柯尔曼的《青少年团体》以及毕肖普等人对校园里恃强凌弱现象的研究中，我们发现最有用的部分是对事实的叙述，而不是（必定不够有力的）统计检验。
使用总体样本数据进行的统计检验也许只具有微弱的说服力；长期的实地调查可能也未必行得通。但是，精心设计好的实验可以作为一种替代方法。正如实验可以检验风险规避、当前偏见以及策略博弈那样，也可以检验身份经济学。事实上，就像我们上文所讨论的，一些实验研究已经表明，身份和规范对经济结果有着重要影响。
我们也认为，结论不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得出显而易见的结果可能不止一种方法。假设本身也许是新颖的，因而可能引致新的见解。下面列举本书中的两个命题为例：
·如果工作被贴上男性或女性的标签，那么男性和女性就会在不同的职业中工作，而且女性将得到较低的工资。
·如果身份对工人来说很重要，那么当他们认为自己是该组织的内部人时，他们需要的激励薪酬就较少。
这两个命题都不是从标准经济学理论中推导出来的。而每个命题中新的部分就是假设。我们认为，在假设和结果之间并不存在什么距离。
实际上，在大量的科学研究中，假设的某个改变其实就是一个关键的洞见。一旦做出这样的改变，结果就变得一目了然。这里，克里克和沃特森的研究仍然是恰当的例子：一旦他们用双螺旋结构来描述DNA，遗传密码的依据甚至都无需说明了。就像他们所写的：“我们马上注意到，我们所推断的特定配对立即显示出遗传物质某个可能的复制机制。
◆ 第十章 结论以及身份改变经济学的五个方面
身份直接影响个人行为。这种影响在人们的行为不产生任何经济利益时最为明显，通常是那些代价高昂、不合意愿、甚至是有害的行为。身份经济学使经济学家可以简单地表述什么行为可能导致自我毁灭，什么行为似乎并无多大经济意义。
身份经济学不仅有助于我们了解这些习惯，还帮助我们解释更普遍的“坏选择”现象。
因为在标准经济学模型中，人们会把自己的钱投入到最能发挥效用的地方，比如一所获得捐赠较少的大学。
人们投票决定通过纳税来为别人的孩子提供教育，为他们从未游览过的公园提供维修。身份经济学搭建出一个框架，让我们研究人们为什么这样做，什么时候会这样做。
政治。政治往往也是一场身份战争。政治领导人及相关活动分子通常并不认为选民的偏好是既定的，而是努力改变身份或规范。政权更迭中一些最突出的例子就涉及谁是内部人、谁是外部人的规范改变。
身份不仅是革命运动及大规模政权更替的一个要素；在民主选举中，它同样发挥了作用。在选举政治的标准理性人模型中，哪个政党或政客的政策能最有效地促进经济利益，人们就把选票投给它/他。在身份经济学的扩展模型中，选民不仅有经济利益，还有某种身份、规范和理想；而纳入这些因素将会产生截然不同的预测。
·最低发生频率。有些身份类型是永久的。例如，一生中种族和性别只有极少的改变。
·低发生频率。某些身份类型在一生中只发生一两次改变，通常经过仪式来完成，比如洗礼、成人礼或犹太女孩成人仪式、婚礼或退休派对等。
·有规律的高发生频率。一些身份变化发生的频率非常高，例如家庭与工作中的日常转变；一个人必然会从工作场所回到家里，也必然会走出家庭，参加工作。
经济学有时也被称为选择的科学。前面四章论述了身份对选择行为的影响。但正如我们已经讨论过的，身份本身也是一种选择。在一定程度上，人们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戈尔丁得出的结论是，“她们已经把‘身份’列入是否工作的决策之中。”
我们的框架相当普遍地与许多标准的心理学和社会学概念相契合，而且和这些概念有一个共同主题：自我形象、自我实现、境遇、群体内与群体外认同、自我与他人、社会结构、权力以及差异。
规范和身份从何而来？它们是如何变化和演进的？身份、经济政策及制度之间有什么样的反馈作用？如何解释各个国家的不同身份与规范？什么原因可以解释群体冲突的增加和减少？这些问题的提出及解答，都有重要意义。
◆ 致谢
本书的写作始于1995年，
本书简介:
Identity Economics provides an important and compelling new way to understand human behavior, revealing how our identities—and not just economic incentives—influence our decisions. In 1995, economist Rachel Kranton wrote future Nobel Prize-winner George Akerlof a letter insisting that his most recent paper was wrong. Identity, she argued, was the missing element that would help to explain why people—facing the same economic circumstances—would make different choices. This was the beginning of a fourteen-year collaboration—and of Identity Economics.
The authors explain how our conception of who we are and who we want to be may shape our economic lives more than any other factor, affecting how hard we work, and how we learn, spend, and save. Identity economics is a new way to understand people’s decisions—at work, at school, and at home. With it, we can better appreciate why incentives like stock options work or don’t; why some schools succeed and others don’t; why some cities and towns don’t invest in their futures—and much, much more.
Identity Economics bridges a critical gap in the social sciences. It brings identity and norms to economics. People’s notions of what is proper, and what is forbidden, and for whom, are fundamental to how hard they work, and how they learn, spend, and save. Thus people’s identity—their conception of who they are, and of who they choose to be—may be the most important factor affecting their economic lives. And the limits placed by society on people’s identity can also be crucial determinants of their economic well-be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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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荣誉：
- George A. Akerlof, Co-Winner of the 2001 Nobel Prize in Economics
备注信息：乔治·阿克洛夫/200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百度百科参考信息
One of Bloomberg News’s (bloomberg.com/news) Top Thirty Business Books of the Year for 2010
Honorable Mention for the 2010 PROSE Award in Economics,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Publis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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