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评

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好父母,那你至少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成为有毒父母,然后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行为。

笔记

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为什么小时候父母对孩子的行为,会对孩子造成一生的影响。因为孩子小时候没有反抗、维护自我的能力,他面对身体或者精神虐待唯有的自卫方式,就是逃避和迎合。这种自卫方式会一直持续到成年,持续到自己面对每一段亲密关系,或者面对每一个困难中。成年后,当拥有了积极面对小时候问题的能力时,消极的处理方式已经内化,让人误认为那是不可改变的东西。不幸的人,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想想看,那时候你只不过是个孩子


这本书对现代的中国人有着极大的意义。现代的中国社会,父母和子女的关系常常无法明确边界。在我看来,父母在子女尚幼时需要对子女负责,而这种责任随着子女逐渐在社会意义上的成年而逐渐变小。直到成年后,父母对子女再无任何责任。这个过程,是父母自己逐渐放下责任的过程,或早或是太晚,都会造成问题。而子女对父母的责任,是父母在事实意义上无法对自己负责后,才开始出现并且逐渐增加的。当父母可以自食其力,那么不应当由子女承担照顾生活或者情绪的责任。子女也要明白,当父母此时要求你对他们负责时,需要严厉的明确这一边界,尤其是父母感到孤独并且要求子女为这种孤独负责时,子女最好明确的拒绝。直到父母事实上无法照顾自己,配偶也无法承担责任时,子女才应当有限度的承担起责任,并且时刻注意边界。同样的,成年后的子女也不能要求父母承担不属于他们的责任,在中国,买房买车娶媳妇,照顾孙子孙女,这些都不是父母应当承担的。如果他们承担了,子女应当支付报酬。如此,心才安。

反抗父母,最重要的是要明白自己可以和他们做彻底的切割,并且让他们意识到这一点。只有关系可以结束,才能阻止一方肆无忌惮的操纵和索取。

幼年时充满痛苦的家庭关系,有时候会在成年后的亲密关系中不经意的重复。所以识别到自己幼年的痛苦,回忆起自己是否遭受了不公的对待,是避免成年后的自己重复过去的痛苦的一个必要的观察。

其实,每个人都有重复熟悉的情感模式的需求,不论这些情感是多么痛苦又或者对自己有多么大的伤害。这种熟悉感为我们的生活提供了舒适感和整体的架构。我们知道其中的规则,也知道会出现些什么状况。


我读了原生家庭这本书,意识到从小我处理较为亲密的关系的方式,如同我与父母相处一般。讨好,让一段关系占据生活的绝大部分时间,害怕被抛弃,无法表达自己的需求,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害怕TA会生气,一旦离开后不主动去联系,关系处不好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我们重现过去的冲突是因为我们希望这一次可以让一切进展顺利——我们最终将赢得这场战斗。这种对过去痛苦经历的重现被称作“强迫性重复”。

当我以为我在沟通和信任上做的很好的时候,其实我并没有。我小时候没有父母建立起信任和亲密,我成年后的亲密关系也总是困难重重。我在回避朋友,在伤害他们,在把他们推远。我也在紧紧的抓着唯一的一段亲密关系,如同孩童抓着母亲一般,担心她的抛弃。

因为这样一来,他们便可以想象自己身处一段亲密关系中,同时又不必面对内心对真正的亲密关系的恐惧



我眼中的世界,除了和伴侣牢不可破的攻守同盟之外,都是冷漠残忍混乱的存在。

对乔迪来说,这个世界就是个尔虞我诈的地方,到处是摧残别人情感的坏人。她坚信如果与别人走得太近,他们就会伤害她、让她失望。讽刺的是,这些想法放在她父亲身上倒是十分贴切。


原来我缺乏的是信任他人的能力。

只要我妻子想独自做些什么,我就总会感到害怕——哪怕她只是和女儿们出去吃个饭。我担心她会抛弃我。我就是不能完全信任她。


自助者,天助之。

如果不能改变父母,那么就自己做出改变。你的幸福没必要仰仗父母。即使他们一成不变,你一样可以战胜童年时期遭受的创伤,并摆脱他们对你成年后生活的控制。你只要坚持努力就好了。

也有些糟糕的文化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对无法反抗的人施虐这一极度无耻的行径合理化。在暴力中长大的人,也许会不自主的再对幼小脆弱者施以暴力,这是可怕的暴力的循环。一个人要足够警醒才能抵挡这一倾向。

多数人能够成功地克制打孩子的冲动,不幸的是,也有不少人无法如此自制。


如果家庭让你背上了沉重的包袱,那这样的家庭不要也罢。社会在发展,伦理在进步。

于是,她和父母的关系变成了拙劣的伪装,每个人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人,是不适合生小孩的。能否在亲密关系中控制情绪,不挥拳向弱者,这可以从养一只小宠物看出来。向弱者的暴力倾向不管何时何地何原因,都是不能被接受的。从暴力的家庭中长出的人,从冷漠和疏离的家庭中长出的人,除非意识到并极力克制与改变,否则会无意识的重复过往的痛苦。

有时我必须离开家,因为我害怕,不知道自己会对孩子做出什么。我控制不了自己。



父母很多时候所谓的传授人生经验,只是在贬损和指责孩子。诸如“学历这么高,这点事情做不了”。或者,“社会这所大学,你们学校里面教不了。”中国的父母很多时候倾向于维护他们的权威,而当权威被挑战时,第一时间会贬损孩子。区分贬损还是善意的教育,很简单,当你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下属,是朋友,他是否会说这样的话?如果不会说,那就是贬损。

她对我说,我应该学着接受批评,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学到真本事,



还有一样残酷的,“你是一个拖油瓶”。“如果不是你,我本可以……” 言语虐待对于孩子来说,摧毁性和危害性堪比身体虐待。而且在一些文化中,言语虐待甚至都不会被称之为是虐待。

最残酷的话:“真希望你从未出生!”

让孩子负责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孩子像是一艘在大海上的船,循着本性航行,而父母的作用在于引导孩子航向正确的方向,而非放任孩子走歪却将过错的责任推给孩子。

少女会和父亲调情,少年也会和母亲调情,有些甚至会公然挑逗。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适当地自控、不放任自己依冲动行事永远都是成年人该负的责任。


可惜在中国的文化背景下,这种有毒的观念反而被确认为了正统。一个可悲的现象是,很多顶级大学的心理咨询室里头坐着的,是行政辅导员。心理,独立,自由,勇敢,责任,这些词汇在这个文化中堪称禁忌。之前有人反省过,称其为爹味文化。但是现在,这种反省也不见了。不仅是人没有安全感,我们的国家也没有安全感。当听话成为一个孩子最高的道德标准,那这个文化还有希望吗?

● 无论怎样,孩子都要尊敬父母。 ● 凡事必须按我说的做,否则就是错的。 ● 孩子就应该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



所谓隐性观点,就是这些生命的底色,是自己认为完全合理甚至不会意识到的价值观点。恰恰是这些观点左右了自己的人生,将自己的生活带向了失败,让暴力和痛苦一代代传承了下去。所以当一个人成年后,需要像保护最珍贵的东西一样保护自己的核心价值观,并且时刻反省自己的行为是否与核心价值观相矛盾。

然而,想要推翻超出我们认知范畴的观念就难上加难了。未说出口的观念决定了我们对生活的许多理解,而我们又常常意识不到它们的存在。



比如若是父亲非常照顾自己的兄弟,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家庭的话,那么成年后的子女也会不由的将这条规则内化,甚至意识不到其实自己对于兄弟姐妹并没有照顾或者帮扶的义务。比如父亲若是非常固执己见听不进别人说话,预先设定各种假设或者猜测,那么子女很容易也陷入到相同的与人相处的模式中,而意识不到这样的相处模式的问题。我回忆起我上大学时,第一次离开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与人相处,如何做出决策,如何花钱,如何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我渴求着榜样和模板,因为我知道父母的那一套我深受其害无法接受。

盲目地顺从



在现在的我看来,一段健康的关系,是让自己更加欣赏、珍惜、保护自己,让自己更加有勇气去面对未知、去袒露、去表达需求,让自己更好的承担自己的责任、面对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行为、规划并接近理想的未来。自己是锚。

没有人会刻意追求不健康的感情关系,可还是有很多人前赴后继地选择和维持着这样的感情。

健康的家庭推崇个性、个人责任和独立,鼓励孩子发展自己的满足感和自尊心。

我在年少时,被父母关在家中,没能发展起自己的社交圈,也没能让自己知道朋友、玩伴的重要性。所以我在成年后,虽然逃离了父母,但马不停蹄的让自己依附于一段亲密关系中,将对方看作新的父母,让这段亲密关系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空间,将我自己重新关在了只有两个人的小家中。我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寻找玩伴和朋友,学习交朋友的技巧,学习找玩伴的技巧,建立自己的稳固的社交支持体系。

不分彼此的亲密关系导致了孩子完全的依赖,依赖来自于外界而非自身的认可和准许,这些认可和准许会首先来自父母,而后恋人、老板、朋友甚至陌生人,都可能取代父母的位置。



这个对于夫妻不和谐的家庭非常的常见,孩子看起来可真是一个非常好的倾诉或者发泄对象。

孩子被迫要在父母之间选择自己的立场,深陷不健康的三角关系,内心充满压力和痛苦。



这个说法对任何伤害你的人都管用,只有他们请求你原谅,你才可以考虑是否原谅他们。否则,让他们见鬼去吧。

如果父母继续虐待我们、否认事实、践踏我们的感受、推诿责任,我们却还单方面地做出所谓的原谅,那么我们的情绪必然会受到很消极的影响,努力地改变也毫无作用。


父母或者你用来替代父母的什么人的感受,于你的决策而言成为具有决定性的因素时,你也就没有负担起自己应该负担的责任。

当你把父母的感受当作你大部分人生决定的基础时,你正在放弃自己的自由选择权。

成年后子女与父母之间的感情,应当是保有自我的同时,成为朋友、陌生人或者别的什么不会影响到自己内心的角色。

只要你对父母的情感很强烈(无论顺从或抵触),你就仍然赋予了他们在情感上折磨你的权力,使得他们可以继续控制你。



当你受到伤害时,你需要找到安慰自己的方式,这是你的责任,所以,当你的父母受到伤害时,他们也有责任找到自我安慰的方式


符合了我逐渐形成的原则,每个人,应当且只能对他自己的情绪、行为和未来负责。

只是与她不认可的人结婚,或者去外地工作,可是她却因此而伤心难过,那么她有义务去自己平复情绪,重拾快乐。



面对自我,找到自我是开启新人生的关键一步

在你童年时,可能有人和你反复说过感觉麻木是最安全的;可能你因为表达自己的感受而被惩罚过;又或者你的感受太痛苦了,为了继续生活下去,你只能将它们深藏在心里


将评价体系建立在自我身上而非完全依赖于外部或者其他人,可以帮助人接受批评和建议,而非一触即发。

你可能会把一个小小的建议看作人身攻击,把有建设性的微小批评看作个人的失败。没有了别人的肯定,连维持最起码的情绪稳定都会十分艰难。



也就是我们中国人常说的虚与委蛇。

非辩护性回应



这个说话的技巧只适用于自己已经打算坚定的拒绝,并承担任何后果的前题下,像咄咄逼人的对方温和而有力的陈述拒绝的时候。不要用于双方地位平等的交流,或者有建设性的争论中。这是一锤定音的回应。

一旦你适应了非辩护性回应的方式,下一次与父母以外的人意见相左的时候,便可以试用一下。



我们愤怒,我们害怕的事情会发生;我们不愤怒,那些事情同样极有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