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构”这件事的重点不只在于让人类能够拥有想象,更重要的是可以“一起”想象,,、编织出种种共同的虚构故事,不管是《圣经》的 《创世记》、澳大利亚原住民的“梦世记”(Dreamtime),甚至连现代所谓的国家其实也是种想象。
- 除了存在于人类共同的想象之外,这个宇宙中根本没有神、没有 国家、没有钱、没有人权、没有法律,也没有正义。
- 认知革命之后生物学和历史的关系,我们可以简单整理成三点:
- 基本上,生物学为智人的行为和能力设下了基本限制,像是定出了一个活动范围,而所有的历史都在这个范围之内发生。
- 然而,这个范围非常大,能让智人有各种惊人的发挥空间。因为他们有创造虚构故事的能力,就能创造出更多、更复杂的游戏,代代相 传也就不断发展精进。
- 因此,想了解智人的行为,就必须描述人类行为的历史演化。光是考虑人类在生物上的限制,就像是今天要去播报一场足球世界杯赛 事,只不断报道关于场地的信息,而对球员究竟做了什么只字不提。
- 有证据显示,自从采集时代以来,智人的脑容量其实是逐渐减少!
- 学者常常只会问那些他们在合理范围中能够回答的问题。如果我们无法发展出新的研究工具,可能就永远无法了解远古采集者究竟有什么 信仰,或是他们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政治。
- 在过去2000年间,人类并没有驯化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动植物。可以说,人到现代还有着远古狩猎采集者的心,以及远古农民的胃。
- 人类以为自己驯化了植物,但其实是植物驯化了智人。
- 种种想让生活变得轻松的努力,反而给人带来无穷的麻烦。
- 奢侈品史上常有这样的情况,就是原本的奢侈品往往最后会成为必需品,而且带来新的义务。等到习惯某种奢侈品,就开始认为这是天经地义。接着就是一种依赖。最后,生活中就再也不能没有这种奢侈品了。
- 君王和先知会把自己营造成牧者的形象并不意外,他们和他们的神照顾子民的方式,确实也像是牧羊人照顾羊群一般。文化总会说,它只是禁止“不自然的事”。但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是不自然的。只要有可能发生的事,就是自然。 真正完全“不自然”的事,是指违背了自然规律,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存在,所以也没有禁止的必要。
- 每当人类整体的能力大幅增加、看来似乎大获成功,个人的苦痛也总是随之增长。
- 这场革命意义深远,除了影响建筑,更影响了心理。在农业革命之后,人类成了远比过去更以自我为中心的生物,与“自己家”紧密相连,但与周遭其他物种画出界线。
- 不管是基督宗教、民主还是资本主义,都只是由想象所建构出来的秩序。而要怎样才能让人相信这些秩序?
- 第一,对外的说法绝对要坚持 它们千真万确、绝非虚构。永远要强调,这种维持社会稳定的秩序是个客观事实,是由伟大的神或是自然的法则所创造。
- 第二,在教育上也要彻底贯彻同一套原则。从人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要不断提醒他们这套想象建构出来的秩序,要在一切事物中融入这套 原则,不管是童话、戏剧、绘画、歌曲、礼仪、政治宣传、建筑、食谱还是时尚。
- 身为人类,我们不可能脱离想象所建构出的秩序。每一次我们以为自己打破了监狱的高墙、迈向自由的前方,其实只是到了另一间更大的 监狱,把活动范围稍稍加以扩大。
- 如果人类的基因里并没有大规模合作的生物本能,所有的合作网络究竟如何维系?简单的讲法,是人类创造出了由想象建构的秩序、发明了文字,以这两者补足我们基因中的不足。
- 一种更有可能的推测是,尽管“男人”和“女人”的定义在各种文化之间有所不同,但有些共通的生物 因素,让几乎所有文化都重视阳刚胜过阴柔。我们并不知道真实的原因为何,虽然有各种理论,但没有任何一个真能完全站得住脚。
- 三种全球秩序,首先第一种是经济上的货币秩序,第二种是政治 上的帝国秩序,而第三种则是宗教上的全球性宗教,像是佛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
- 金钱是有史以来最普遍也最有效的互信系统。
- 所有人类创造的信念系统之中,只有金钱能够跨越几乎所有文化鸿沟,不会因为宗教、性别、种族、年龄或性取向而有所歧视。
- 帝国的定义就只在于文化多元性和疆界灵活性两项,至于起源、政府形式、领土范围或人口规模则并非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