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部分写了，有个问题，对之前代码的改动可能会比较大，看后续时间再补充，先记一下
    https://juejin.cn/post/7029311624964112414
    https://zhuanlan.zhihu.com/p/504944764

    https://blog.csdn.net/weixin_45938441/article/details/125179308?spm=1001.2014.3001.5502

    问题就是leader加log之后，同步给follower，假设这时leader的nextIndex[3]为15
    当某一次snapshot，len(rf.log)只有3了，那取prevIndex时，就会角标越界。
    所以不能根据len(rf.log)来确定日志的角标，要根据len(rf.log) + rf.lastIncludeIndex - 1什么的
    执行go test -run 2D 可以看看，我打日志了